中国慕容雪村博客的诗(新浪博客)

生活日记 2023年01月24日08时50分10秒 0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这首短诗流传的很凶,并且挂名是徐志摩写的,偶尔会挂名席慕蓉,偶尔也会有人说是慕容雪村写的,据传是写在博客上的,但不敢信,所以,这首诗的小编,不详。下面是小编整理的详细内容,一起来看看!

慕容雪村的新浪博客

中国慕容雪村博客的诗(新浪博客)

通过了解一个作家的成长经历来窥视他创作的奥秘也许是个行之有效的方法,但是囿于条件的限制,我只有就慕容雪村作品本身谈一些自己的感悟,并通过浏览他的博客、微博与访谈、演讲等试图使自己的感悟不至于过于偏离小编本意。

生非善类 “我没什么建设性,也不喜欢歌颂和赞美,只能做一个嘲弄者。

世间万般红紫,我只愿在一旁冷冷地翻着白眼,这就是我的事业。”他在杂文集《葫芦提》中如是说。

慕容雪村在博文《我灵魂中的恶》中写得更直白:“老夫,向来以恶人自居。因恶而生,以恶为食。哪来的鸡巴善意。如果老夫能够隐身穿墙,可以断定,全拉萨的美女都要遭殃,不爱洗澡的除外。其实美女这东西,你说,除了撒尿也是闲着。遭一遭殃又有何妨。”

他在新浪微博中这样描述自己“人品差,智商低,长得丑,没钱,肾亏,唯独性情温柔”。

他给自己贴的标签是:无良、好色、虚伪、做作、浑不吝、吹牛逼、贼眉鼠眼、道德败坏、且坏且欢乐。

他为什么如此喜欢自揭其丑,为什么这样“作践”自己呢?

我想这里有两点原因。

首先是他发现了人性本身的虚伪与做作,而这种伪善,不仅仅是一部分,甚至可以说中国人心态中一个特别之处。

我们都有着自己的肮脏与不堪,大人物大肮脏,小人物小肮脏。“大善大恶,小善小恶。”

然而我们就是不习惯于承认自己的恶,只说别人的肮脏。

我们是一个讲究“讳”的民族。就是不承认真实的东西,不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东西。我们习惯于带着面具生活,我们无视自身的罪恶,觉得自己总是好的,所以我们不信上帝,因为我们不需要救赎。

就像历代皇帝都说自己是仁君,别人是暴君。

慕容雪村或许这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就自揭其短,不愿活在自我欺骗的面具背后。

另外,这也是一种必要的手段。就像王朔骂人一样,先是自己从顶楼一跃跳下,然后站在最底层,昂起头向上骂,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而别人是无法骂他的,因为他已经把自己放得足够低了,低得无法再低了,剩下的,也只有对他的赞扬与抬高。

慕容雪村面对世间灯红柳绿,面对迷离的一切,一头扎进人性的丑恶中,近乎疯狂的揭露之批判之,他是不怕别人说他恶的,因为他已经把自己说成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了。

同时,我觉得慕容雪村还是一个把生活当成艺术的人,或者说是把艺术拿到现实生活中过活的人。

艺术本身是对生活的提炼,没有多少人能够把这种提炼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去。

而慕容雪村却有这样做的勇气,因他对爱情的质疑,所以近不惑之年依旧单身,是个独身主义者。

现在很多人质疑爱情,然而能够如此“洁身自好”者,恐怕寥若晨星。

情与爱 爱情,“是被自己否定的理想”。

慕容雪村在博文《我的三分之一世纪》中说:“是年,老夫成了一个流浪汉,混迹城市之间,从来不坐公共汽车,住四星级以上酒店。

有人爱我,更多的人讨厌我,没有爱情,也不再相信之。”

他对爱情的质疑与否定几乎在所有的作品中皆有所表现,并常常把它与友情纠缠在一起。

所谓的兄弟之情,在女人面前往往就变得不够牢固。

所谓牢固的兄弟之情,在他们都喜欢的女人面前也变得不够牢固。为什么友情爱情总喜欢纠结在一起呢。或许是日久生情,或许是一种攀比心理,再或许就是朋友的另一半与自己的暧昧会有一种新奇的刺激吧。

就像蔡骏在《第十九层地狱》中描述的背叛。

《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刘元在火车站亲眼看到韩灵玉肖然相互依偎着走进楼门。

他在一阵失落与悲愤中,来到荔枝公园,花了一百元钱找了一个“满脸皱纹的东北女人”,结束了自己纯情少年的时代:“他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按到在地上,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刘元就凶猛地压了上去,这时微风轻拂,木叶婆娑,月亮像含泪的眼睛,正被猛烈摇晃着的女人听见身上的男人低低地喊了一嗓子:‘韩灵!’”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陈重与叶梅发生了性关系,而当他参加最好的朋友李良的婚礼时,发现新娘正是叶梅,他立时明白,自己无法避免的要伤害到两个至亲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另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当李良知道了叶梅与陈重暧昧的关系后,无法压抑的怒火使他对陈重大打出手。

原始性欲的冲动,面对金钱的困扰,权力至上的崇拜,生存本身的困境,突发事件的考验,当爱情遭遇这一切时,或为发泄的工具,或为交易的商品,或为扭曲的病态,或为无奈的牺牲品。

在《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有这样一段表现出了小编对爱情的绝望:“1998年7月中旬,有个潮州人开了一辆在深南大道上兜风,不小心跟另外一辆美洲虎轻微碰撞了一下,交警赶过来盘问不休,潮州人听得不耐烦,击节长啸:‘这车我不要了!’不是说大话,一年之后那辆车还呆在停车场里,轮胎上长蘑菇,真皮座椅里住了一窝耗子。

不用叹气,这不算奢侈。

在深圳,还有更奢侈的东西,那就是:爱情”。

在鞍山长大的韩灵从小就饱受性骚扰的威胁,在深圳,这种威胁变得更加频繁,更富有侵略性。

韩灵在色迷迷的老板面前保持了做人的尊严,却每每在猜忌的肖然那里陷入难以辩解的尴尬处境。

由于肖然的不负责任,她到深圳不到一年就打了一次胎,而事后肖然竟怀疑她的清白。 在灯红柳绿的虚妄的繁华中,猜疑就像癌症一样,一旦开始就无止无尽的蔓延,无终无止,直到把爱情折磨得体无全肤,被残害得死无葬身之地。

离婚之后,韩灵生活困顿,却不要肖然的一分钱。而肖然经历世界繁华种种后,仍不能忘怀心中旧爱,但迷醉的心智却使自己无法正确理性的面对这一切。他最后自杀了,留下了一千万,给韩灵。

韩灵最终也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情义,然而,一切已无法挽回。

人们总是如此固执的按照自己的暴力逻辑互相伤害下去。无法施之拳脚的就用冷暴力,就用语言攻击。身上的淤青红紫,心灵的孤苦煎熬,谈不上谁更伤害谁,说不清谁对谁错。

在《伊甸樱桃》中,金钱对爱情的冲击更为露骨:“她不理我,双眼望向天花板之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们老板要是肯包我啊,我就一脚把你蹬了!’” “我们认识不久就躺到了一张床上,也说不清楚是谁先勾引谁的,这年头的爱情好像都不大经得起推敲,即使有,也不过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爱情。”

有人说,所谓悲剧,就是建立起美好,再一点点毁灭给你看。诚然,慕容雪村正是以种种悲剧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与怀疑。

他不但把美好毁给你看,而且到最后还让你朦胧中看到一丝复原美好的希望,但这种希望是经不起推敲的,很快你会发现,这是比得不到更让人心疼与无奈的绝望。

《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肖然和韩灵要离婚,“收拾到照片的时候两个人争了起来,肖然说这些都是我的,不许拿。韩灵说我只拿我自己的,肖然说自己的也不许拿,说完他的眼圈也红了,说多少钱也买不来这些照片啊。

韩灵不说话,坐在那里开始撕他们的合影,拿出一张,说看,这是咱们学校大门,咱俩第一次合影,说完刷刷地撕碎。

又拿出一张,说看,这是图书馆,你毕业前,我陪你去还书时照的,说完又刷刷地撕碎。

肖然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那里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叫她的外号,说小棉袄,韩灵答应,说我是你贴心的小棉袄。

肖然上去抱起她,两个人都在发抖。”

读他的小说,想起昨日种种,有时自己按耐不住,还要黯然伤神无言落泪。

面对这份绝望,我时常在想,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独自反复的直面这种让人失去生的兴趣的无望,才能把它们当做家常便饭一样去不断的咀嚼个中滋味。

幽默诙谐的叙述,谈笑风生的演绎,要是需要经历怎样刻苦铭心的伤害和沧海桑田的落差才能修炼得如此自如与淡然。

弗洛伊德说,两个人做爱时,至少是四个人在做爱。

李敖说这是人性使然。诚然,我们能控制住自己的肉体,却无法控制或验证那飞驰的肮脏的灵魂。

这种情形在《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曾多次有所表现。

除了刘元在荔枝公园与妓女野合外,韩灵工作之后,面对一直对自己体贴入微的老鳏夫老宋最终以身相报。而那晚,她想到的仍是肖然。

我们总是忍不住还会想起那个人,但是一切都影影绰绰,虚幻不实。 “

韩灵拿卫生纸简单擦了擦身体,然后轻轻搂住他皱皮松松的脖子,说老宋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这时月亮滑过中天,楼群间光影重重,眼角布满皱纹的韩灵突然心里一动,像茫茫黑夜里的火花一闪,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老宋的胸口,然后在心里轻轻地问:肖然,你在深圳还好吗?”

慕容雪村的绝望是全面的,不仅仅局限于爱情。

在《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他借助刘元的口说道:“再也没有同生共死的友谊,如果出卖你能发财,没有一个人会舍钱而要你。酒酣耳热时的好兄弟,信誓旦旦的真朋友,都是你潦倒时的陌路人。”

我们常常说亲人们都流着同样的血,这“同样的血”多少都显得有些抽象且不可感。

《原谅我红尘颠倒》中,魏达最后正是上了被狱警利用的表妹的当,才最终走向了不归路。

生存与宿命 在贫穷的压迫下,人们很难按照自己的原由的观念来保持自尊。 慕容雪村笔下的主人公都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无药可救的恶棍。

他们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善良的,只是这种善良被社会所伤害,所扭曲,从而使善良战战兢兢的躲在冷漠无情的背后不敢出来。

都市快节奏的生活,对利益的疯狂追求,使人性被扭曲,一切都变了样。

《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刘元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如果你爱他,送他去深圳,他可能会发财; 如果你不爱他,送他去深圳,他肯定会背叛。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可靠,他指着窗外说,每一个男人都可能是嫖客,每一个女人都可能是妓女,你如果想找爱情,离开吧,面对宿命的无力。”

《原谅我红尘颠倒》中,肖丽从加害魏达到死心塌地的相随,最后想以死相救反而害死了他。

人们最终逃不出宿命的强大与命运的嘲讽。人在物在,一切如旧,而这种如旧只是一种表现象,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美好与单纯。

而生存的残酷与宿命的无奈,表现的最为刻骨的要数《伊甸樱桃》中,那位神秘的富翁,年轻时很是穷苦,为了报复女友的前男友,他同意以一百万的价钱拿女友来和那位前男友做性交易。

之后女友离开了,“不死不想见”,而他什么生意都做,“杀人的心都有”,最终富甲一方,把女友的前男友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剩下的时光中,他要面对的却是无尽的思念与生命的虚空。

想要在丛林里生存,就必须遵守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想要在水泥城市里生存,就要遵守水泥城市里的规则。如论是明的法律法规,还是暗的潜规则。

《天堂向左,深圳往右》喝到一半,黄芸芸过来敬酒,陈启明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似笑不笑地发表了一通演讲,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出卖人格,但想通了,你们又何尝不是?“你,”他指着肖然,“吃回扣出卖良心,你,”他转向刘元,“为工作出卖尊严,”他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说我现在算是想通了,在这个城市,在这个时代,谁把自己卖得最彻底,谁就会出人头地,“否则,你就没有任何希望!”

陈启明的话正是对水泥城市里规则的论述。

贪婪与自私 摩罗在谈及作家与人类的关系时说:

“最热爱人类的人对于人的体验常常是黑暗的,对于人的批评常常是刻毒的,对于人的罪性和无耻的展示常常是冷酷的,对于人的困境的描述常常是绝望的……

对于人的生存状态的恶心、对于人类前途的担忧,成为这些作家永恒的焦虑。

他们承担患难的方式常常是憎恶与绝望。

他们悲悯人类,却害怕与欲望无边、罪性无限的个人相对相处……”

而慕容雪村对人类贪婪疯狂的暴露与对人类前途的绝望,有着最深刻体现与展现的就是在他的作品《伊甸樱桃》(又名《多数人死于贪婪》)中。

作品开头就直言不讳的说道:

“本文描述的是这样一种动物:它狂妄自大又卑鄙无耻,自夸聪明却浅薄无知,口称仁德却嗜血成性,它极度危险,极度贪婪,极度残忍,它拆毁时间,屠杀生灵,与一切逝去的事物为敌,也与一切未来为敌,却自诩是宇宙的良心。

谨以此文,献给史上最自私、最疯狂、最愚蠢也最无耻的动物————人类。”

他甚至在一起演讲中也直言“人类不会存活过这个千年”。

“为了凉快,人类发明了冷气机,冷气机使这世界一天比一天热。 为了高产,人类发明了农药,农药使所有的粮食都蕴含剧毒。

为了快捷,人类发明了汽车,越来越多的汽车已经使这世界寸步难行。

为了安全,人类发明了原子弹,原子弹使这世界更加危险……”

作品开头用了大量详实的数据来说明世界资源在逐渐较少,环境越来越恶化,动物在逐渐灭绝,而这一切数据,只为了证明人类有多么的自私与贪婪。

“还剩下三句话:

一、未来百年,人类将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二、未来两百年,人类将进入饮鸩止渴的时代,一方面更加疯狂地攫取,一方面更加快速地消亡;

三、未来千年,人类必将灭绝。

三十一是一个月的长度。我再提醒一次,未来一个月里将发生些什么: 一百万公顷天然森林消失; 五十万公顷土地变成沙漠或半沙漠; 八百万人出生; 十五亿吨废弃物排入大海; 四千五百万吨污染物排入大气; 一千五百种生物灭绝。 ……”

《伊甸樱桃》延续了小编所一直关注的“金钱对人性的吞噬”这一主题。

全书分为二十二章,除尾章外,每章均以一个相关的奢侈品为名。这些章节后面对有对该奢侈品详尽的描述,并与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诸如大米、旅行包、面包等相对比,进一步彰显这些奢侈品是多么的奢侈。

举一例:

“宾利:Bentley,又译作本特利,以豪华、奢侈闻名的富豪概念车,英国女王指定御驾。宾利轿车最为人称道的是其出色的手工艺和苛刻的选材,每辆轿车至少需用400张优质牛皮,约合15头牛,所需木材均选用上等胡桃木树瘤。

宾利728加长版售价888万元,旗舰版的雅致Mulliner728售价1188万元,这款车在中国的销量居全球第一,仅购置税就相当于一辆奔驰S320,车上的一副手动窗帘的价值约人民币17万元,如果买普通窗帘,可以买17000米,相当于两座珠穆朗玛峰;如果买棉衣,可以买4000件。”

整部作品充满金钱的气息,充满金钱对一切的扭曲与变形:

“看看那些奔驰宝马,那些豪华别墅,还有那些美若天仙的女人,现在她们看我就像看一条狗,但如果我有几千万,她们就会像狗一样跪着求我糟蹋她们。

什么叫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说的就是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而有钱人想娶多少就娶多少。

‘你要是有五百万啊,我他妈非爱死你不可!’

这才是21世纪的爱情呢,月入四千,露水姻缘;身家百万,情比金坚。

21世纪的聪明女人都会两种本事,一种是假装正经,一种是假装不正经。

为了与她们对抗,聪明的男人也学会了两种本事,一种是冒充有钱人,一种是冒充认识有钱人。

这就是21世纪的伦理学。

一条围巾干掉一年的收成,一件皮衣打败了一群牛,这就是21世纪的哲学。”

在金钱的作用之下,亲情、友情与爱情也逐渐离他远去,原本一息尚存的良知也在强烈的物欲的反复攻击之下不断沦陷,直至堕落到饮血、食人的地步。

作品把一种变态的奢侈发挥到了极致,上千万的人体大餐,用无数婴儿做成的马甲,单是“十二粒钮扣,那里面是2400个孩子的眼睛”。

在小说主人公明白“吃人者恒被吃之”的道理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种繁华的梦,在作品最后一场超现实的燃烧了半年的大火中,最终归于死灭,归于虚无。

慕容雪村通过带有强烈自然主义风格的叙述,深刻地揭示出物欲横流、礼崩乐坏的现实世相,从而在尽情展示丑恶现象的过程中,达到批判现实、讽刺世风的目的--用表面上对奢侈生活的津津乐道,挞伐少数人的穷奢极欲;

以对人性恶纤毫毕现的刻画,完成对道德、良知的呼唤。

缺憾与期待 慕容雪村的作品中,常常是多个人物的故事交织穿插,《天堂向左,深圳往右》和《原谅我红尘颠倒》都显得有些凌乱。

网络上有人这样评价“在艺术风格方面,由于小编由网络成名(较少制限),故其小说在情节设置上,往往曲折起伏,诡异多变,而在行文风格上更是‘恣行无忌’,态度绝决”。

虽然如此,但是这多个凌乱却互显张力,相互推动,直到把故事推向高潮,把人物推向毁灭。

慕容雪村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但是有时他的小说如《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堂向左,深圳往右》更像一种纪实性的实用文体。

而对现实丑恶不厌其烦的揭露也使文学沦为一种对贪婪、对背叛的陈述,在这种陈述中让我们看到了他对现实的认可与认同,想象力的丧失也使得精神丧失。

似乎缺少一些光明与指引,缺少鲁迅笔下那坟头上凭空多出的花圈。

作品不能穿透世俗的尘雾,对精神的晦暗投一丝辉光,对精神的痛苦投一丝抚慰,为精神的发展寻找途径与空间。

而对现实丑恶的简单认同,也让读者读后深感压抑与绝望。

出版商路金波在博客《慕容雪村啥都好,就是人性有点少》中这样对慕容雪村发牢骚:“我认为,这是一部无情的小说,炫技的小说,黑暗的小说。

它不能感动人。

因而不能畅销。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为什么是一部大作品,各种版本加起来能卖近百万册。我觉得是人性+煽情。而其后《天堂向左,深圳往右》,就已经比较冰冷,像报告文学。

《伊甸樱桃》开始偏执,到《原谅我红尘颠倒》则近乎变态----你在全书绝看不到一个好人。

看不到一点善良,一点情感,一点正直,一点勇气。这的确是一部黑暗到使人绝望的小说。

作家可以不聪明,但总不能没人性吧?” 路金波的话虽有偏颇之处,但也不无道理。

1996至2000年慕容雪村一直都在成都,后来到深圳直至2001年,去广州呆了一年后又去深圳。

小编对成都与深圳都有着切身的体验,这也为他的作品《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堂向左,深圳往右》提供了第一手素材。

他对生活的深刻的体悟,也使得这两部作品都深深透着那个城市那个时代的气息,虽然慕容雪村对性欲、物欲、尔虞我诈、卑鄙凶残的展现不乏准确与坦诚。

但是这种仅限于一时一地的局限与作家对诸多丑恶疯狂的描述,似乎使得作品不比它所描述的东西多出一点什么,而仅仅与之相等。文字背后的精神,飘忽于文字之上的气息似乎没有了。

也许像慕容雪村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是要“把世间的破处指给人看,并且告诉他恶的由来”。 他后来的作品。

如《伊甸樱桃》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超越。小编不再死守着令人乏味的现实主义写作手法,而是迎合时下的读者口味,将荒诞、夸张、变形等大量魔幻手法融入其中,从而使整部作品具有了较强的寓言风格与超现实的色彩,给读者带来全新的阅读感觉。

最新的作品《原谅我红尘颠倒》较之于之前的几部小说布局更为紧凑,情节更为丰富流畅,所展现的世态炎凉也更为揪心。

同时,它已不再拘泥于某个城市,它通过对司法部门的无情揭露,张显了生存的困惑与面对滚滚红尘中该如何抉择的思考。

让我们看到了慕容雪村视野的拓展与思考的进一步加深。

近段时间慕容雪村又深入传销团伙,他正根据此次亲身经历,创作一部纪实“打黑”作品,书名暂定为《你怎能如此无知》,预计今年年底出版发行。

这种具有现实意义的作品,相信会给我们带来更多视觉上的冲击、情感上的震撼与对社会不良现象的沉思。

中国慕容雪村博客的诗(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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