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自己的事别瞎操心(看热闹不过问词语)

土味情话 2023年01月26日08时47分59秒 0

不关自己的事情别乱打听,关于别人的事情少议论,正所谓别瞎操心;是他人的事情由他人作主,不要有好奇心或者越线帮忙,当心帮倒忙还不讨好;作为父母,特别是儿女成人的双亲,经营自己的人生,至于儿女,由儿女自己作主。下面是小编整理的详细内容,一起来看看!

看热闹不管事的词语

不关自己的事别瞎操心(看热闹不过问词语)

年轻守寡的女人,种地是把好手说到石秀,是我们村里有名的母老虎,她个子不高,脸上有横肉,性格刚烈,脾气火爆,吃不得亏,眼里容不得沙子,万事不低头不服输,身体也长得健壮有力气。平日里,种起田来一个女人能够单挑单作,犁田、耙田、杀虫、锄草、割禾、挑谷,但凡农村有的活,她样样都行,有时还甚至一个人驮起将近两百来斤的打谷机,上山下河走田坎,令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佩服的不得行。

石秀的娘家在本镇另一个村,18岁曾经嫁过一任丈夫,婚后没几年就得病死了,有人说是因为石秀的命太硬,男人镇不住,就被活生生给克死了。男人死了后,无依无靠,受人欺负,不服输的她,与天斗与地斗与左邻右舍斗,奈何再强也斗不过艰难的生活。

终于,熬了两年,原来的家待不住,她也还年轻,就带着一个才三四岁的儿子改嫁,经人介绍,找到了一个穷得叮当响,成分又差,按正常来说讨不到老婆的男人——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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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再嫁,丈夫是村里有数的壮汉金辉的命运也是颇为曲折,爷爷辈是村里钱财最多产业最多文化最高的地主,到了父辈享受了几年少爷生活后,就剩下戴高帽挨批斗的份。

60年代初,金辉的父亲担心受迫害,索性带了些钱财,逃去了福建,隐姓埋名,在那边建立了新的家庭,留下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两个地主婆,山林地产房屋全部被没收,过着颇为凄惨的日子,此处另有文章,就不细说了。

金辉和弟弟根长是在父亲离开之后陆续出生,从相貌身材个性,都实在不像是正宗的传人,倒和隔壁家的某一个男人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兄弟二人从小带着成分、颜色和杂种的帽子,在受各种欺凌和委屈中长大。特殊的环境和成长背景,造就了老大金辉性格上的温和隐忍,以及老二根长的风流好色,性格如烈火。

但有趣的地方在于,或许是继承了隔壁家男人的基因,他们都成了村里屈指可数的壮汉,生的人高马大,筋骨雄犟,气力暴躁。有最结实的肌肉,干最苦的活,扛最重的东西,喝最烈的酒,吃最多的肉,简直有使不完的劲道,散发不尽的雄性荷尔蒙。

金辉和石秀在一起,身体上强对强,硬对硬,性格上一刚一柔,又一个长期外出打工,另一个独自在家,缘分奇妙,阴阳互补。所以,多年下来,生活是清苦了些,却也相安无事,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不说恩爱,但也算是和谐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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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出了门鬼伏神惊,一个人霸过一个岭排在家和在外是不同的,石秀的性格就像是雷暴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在左邻右舍,鸡毛蒜皮的事情中点燃。她天不怕地不怕,要骂人就骂人,要干架就干架,双手一叉站在门口或站在楼顶上或站在田边,吊起身子,摆好架势,放开嗓子,牛肉般的黑脸一横一拉,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隔了三十六座山七十二道岭的亲戚都会被骂个遍洗个遍,似乎天地之间没有她狮子吼所不能震慑的,大有以千万声国骂而包举宇内囊括四海的意思。所以,有人说“这个女人出了门鬼伏神惊,一个人霸过一个岭排”,可见威名之盛。

而她骂其人来是很要命,什么下流龌龊、粗俗不堪、无羞无燥的话,只要一到她那,都能滚滚而出,掷地有声,远近激荡,铿铿然然,在大山之间响起阵阵好似惊雷的回响。这样的风范与电视上演的河东狮吼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们村称这样的女的为跋扈婆,或者霹雳婆。

不关自己的事别瞎操心(看热闹不过问词语)

和小叔子多番械斗,差点出人命石秀的确可能不是个什么善货,在我记忆中,不知是啥具体原因,和她的小叔子根长干过几仗。

根长身材气力实际比哥哥金辉更胜一筹,日常随和,遇事容易暴躁,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留情,是个狠角色。一般人别说和他打架,就是玩闹时无意挨了一拳一肘,中了一腿一脚,力气还没用,也要出来青紫或内伤。作为行走的荷尔蒙,他的女朋友遍布整个村落,却从未有谁的老公试图与其身体对抗过。说来也奇怪,处处受女人欢迎的根长,却经常动不动就被这个嫂子追着械斗。

记忆最深刻的,是二十年前,在我家门前,因为种地引水的问题,叔嫂二人忽然争吵起来,吵的是面红耳赤,没多久就出了火气。根长一冒火,拿扁担就扫过去,石秀不示弱,拿锄头也锄过去,来来往往,格挡进攻,直接进行最猛烈的械斗。

一个恨不得把对方手脚扫断,腰骨打折,一个专心要拿锄子挖头削腿,绝了对方的命,断了对方的根。扁担扎扎实实胡乱扫,锄头就像是挖芋头一样横一下直一下,锄头扁担撞的咔咔响,外加脚踹拳击。

打着打着,根长尚存理性,害怕打死人坐牢,主要以格挡为主,石秀就完全疯狂了,也不怕自己挨扁担,打着赤脚,头发散乱,双眼冒火,招招都奔着杀人夺命而去。越打越猛,越打越疯,也越打越惊心,根长打到最后都恨不得逃离了,担心这锄头过来,自己就报废了。

打了十几分钟,惊动全村,周边围满了人。关系好的,有人想大声喝住,有人准备随时上前拉架,结果石秀根本不给机会,嗷嗷嗷的继续猛攻,还越攻越兴奋,一时间,没人能近身时

很快,金辉来了,他猛喝一声“你们做什么”,说“扫得去诶,锄得去诶,不怕死人倒灶,让全村的人看笑话,你们两个就打的去”,根长面子上挂不住,硬雄起着说“倒灶就倒灶,要倒也是到你家里的灶,今朝我就要摸掉你家的底”,根长边在说,金辉就窜得过去一下子抱着了根长,这两兄弟的力气差不多,金辉还高大点,结果根长硬是没挣脱。

石秀看见机会来了,就想抡起锄头向根长头上挖过去。金辉凶了石秀一句“你这个跋扈婆,今天你要是挖下来了,晚上你就别想活了,我会整死你,你要是这么恶,别人没办法,我就有办法对付你”。

石秀听了心里也怕了些,这时旁人看了,四五个人一起上前,过去拉住石秀抢了锄头,另一些人挽住根长,推推搡搡,边推边劝,分开距离,各自安抚。虽然,两人还是赳赳起,但总算解了危局,一场生死战,最终以石秀扬长而去,才告一段落。事后那些拉石秀的人说,这女人力气真大,三四个人拉着她,被临走时她这一扭一甩,硬是将两个人被摔在地上,难怪根长也要怕。

当然,其他时候的生死战也不少。一次厮打时,她用牙齿撕掉了根长手上一块肉,根长则重拳出击爆头KO,直接给放倒在地上,让她昏了半天起不来,回家都靠架着。另一次,是被根长压在身下扯着头发暴揍,她翻不了身,干脆揪住他的下身,差点将其扯断。根长痛的嗷嗷叫,赶紧求饶,此事一时成为笑谈,他出门就有人会问“你嫂嫂抓的好,还是你老婆抓的好?不会让她抓久一点啊?”根长无语,只好笑说“还是你屋里的来帮我抓更好”。

斗来斗去,各有胜负,根长赢面略大些,也吃了不少亏,但总得来说石秀一块难啃的骨头,没有什么事情也不懒得轻易惹她,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这刀光剑影生死仇杀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不出事还好,出了事,还让人看笑话,所以打着打着就回避了,减少了。

不关自己的事别瞎操心(看热闹不过问词语)

为了建新房,只身与邻居斗,村里斗,乡里斗,名闻乡土石秀还做过一件轰动全乡的事情,这里面我爸还和她有一场战争。那是零几年的时候她家做房子,本来是好事,但因为她的房子一建起来,就挡了后方人家祖宅的全部视线。前面别人建房,她又进行阻扰,要求人家只能建一层,因为高了会坏了她得风水。此外,她还占着马路的位置,影响了道路宽度和大型车辆的正常行驶,惹的另外一个要在此经过的村子村民意见纷纷。

所以,一下子,无论是风水问题,还是公共利益,私人利益,都是违规违反违风俗的,放到哪里都不允许建的。因为,存在严重纠纷未解决,做了协调工作也无法达成共识,村里乡里便都不肯批,她竟然动了蛮劲,强行奠基动工,转眼两层小楼就起来了。又在人家动工建二层时,手持铁磅锤去砸墙拆屋,砸人神龛,人家气不过,抡了菜刀就要往上砍,要不是被匠人们拦住,说别坏了风水,那一个血案在所难免。

巧不巧的是,当时正值我父亲做村支书,所以,她将所有矛头对准我父亲,一心认为是他从中作梗,几次三番到家中闹事,我们不理不睬,她又不断找机会吵架或打架。某一次在河边田坎上,又要和我父亲打,父亲一生气,穿着皮鞋对着她大腿猛踹一脚,直接将她踹进河里。等从河里浑身湿透的起来时,已经一瘸一拐,大腿外侧青紫一片。她抓起石头就往死里扔,父亲害怕,赶紧跑了。此后,建房纠纷还是很快演变为一个女人,单枪匹马,独对三个家庭,外加村委会乡政府的“战争”。

她一个人跑到乡政府,抱着被子席子,拎着开水壶和饭盒,睡在办公大楼门口。说不批自己的房子下来,那她就躺在哪里睡到死,要是逼上绝路,她还会弄死个把子乡里的头头。后来,还屡次的到我家门口大吵大叫,要喊醒全乡人知道是某某村干部乡干部做作了她,专门害她,还踢人伤人,让他们家房子建不起来。人越多,她越骂越闹越泼,成为当时街头一景。

奈何那是刚刚经历了最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洗礼的90年代末,类似情况时有发生,乡里见怪不怪,你要睡就睡着吧,要骂就骂着吧,没吃没喝了,自己回家。几天下来,似乎效果不大,除了出笑话,看热闹的人多,管事的理都懒得理。

一看这也不行那不行,就又跑去领导办公室砸东西,这时派出所的来了,亮出手铐,把她拷进去,关了两天两夜,她在里面指爹骂娘,声如霹雳,派出所的也受不了了,赶紧放了,拿车子装好她铺盖送回家。前前后后,闹了一个多月,也没闹出个什么事情来。

最后,她想了一招,找到了几个村民,给了烟酒红包,写联名书,投到县里去状告父亲,结果县委会来了人查了五六次,也没查出个什么东西,县委会烦了,也不愿意再审理这个事情了,让父亲给她赔了几十块钱医药费后,就交给村里自己解决,告状一事也就不了不了之。告村里不行,又告乡里,乡里早就和上面打好招呼,也是走了个过场。

经过一年多的战争,所有相关人都被折腾的身心疲惫,独有她依然斗志昂扬,不死不休。实在受不了了,乡里来人,村里也召集人开了几次会,又一个个单独约谈,综合各方意见,前后两家都做出了妥协和退让,拟定了书面协议,形成和解。闹来闹去,也算是有了一个正面的结果。

但这个人和这件事却因此闻名乡里,都知道我们村有一个够泼够辣的女人,知道她曾经在乡镇府门口睡过躺过骂过装死过,也知道她没读过多少书,还能搞联名书去县里告状,最后竟然又将纠纷解决了。故事流传,有人佩服,有人骂,有人看笑话,但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这女人不好搞,遇事得绕着走。从这个角度来说,石秀也算成了个女中豪杰,传奇人物吧。

不关自己的事别瞎操心(看热闹不过问词语)

多年后,她老了,也平和了不过,时隔多年,石秀似乎低调了许多,大家已经很少听到她新的惊天动地的大事迹了。春节回乡再见时,当初的悍妇,已经做了奶奶,虽然脸上仍有紧绷的横肉,但看着自己孙儿时,却有着一种柔和且慈祥的神态,满面笑容,找不着曾经的腾腾杀气了。去拍摄她婆婆的故事时,还请我到家中喝茶聊天,言谈琐碎,但还是蛮开心的。

当年的轰轰烈烈,也随着她房子的事情尘埃落定后,烟消云散。根长一心挣钱带孙儿哄各路女朋友,也打不动了。而我父亲,这位石秀曾经的第一生死大敌,早已辞任村干部十几年。在岁月的洗礼下,现在的两家人,虽不至于多和睦亲近,但路上的微笑,及有困难时偶尔的互帮互助,还是会有的。

当然,不止她、根长和我的父亲,这个村庄更多的人,更多的恩恩怨怨,渐渐地都有了类似的结局,因为一代人老了,一个村庄也空了,各种计较也慢慢被时光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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